“我知道,當初我去找你那會兒,因為秦家還有林柏森的事,你對我印象欠好,可我真不是外頭說的那樣胡來,這件事,你應該是最清楚的。”
她原想將話說的輕松一些,更不想哭,只過往到底叫人心酸,眼淚就止不住。
徐知意反手抹了一把,懇切道:“阿宴,沒有一個女孩子不在意自己的名聲,我也在意的。他們毀掉一個女孩子的名聲何其容易,但對那些女孩子而,可能她們窮其一生都沒法再為自己證明。”
“我知道,那時候,你大抵也同他們一樣瞧不上我,存著一些不屑的心理。”
“可無論如何,我都很感激,你愿意將你羽翼下的空位讓我,讓我的家人躲......阿宴......”
她越說越傷心,不禁就哭出了聲。
直到腰身被人扣緊,耳邊響起男人強勢的喝止聲“夠了,我同他們不一樣。”
徐知意不接話,只抵著他的胸膛抽泣,削瘦的肩膀一顫一顫,看著可憐極了。
就叫霍宴聲心里也不是滋味,明明他才應該不高興,可這會兒,也顧不上跟她計較了。
輕輕拍她的背,“都在胡思亂想些什么,林柏森是什么樣的渾不吝我能不知道?”
徐知意抽泣道:“可你當時說,我并不無辜。”
霍宴聲擰眉,驚駭于她的記憶力,私心想著,有些事,你可以不必記得那么清楚。
但也知道,不跟她說明白,她心里永遠會有個疙瘩,“是氣你耍小聰明,利用我對付秦家才那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