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頓了頓,沒說話,霍宴聲心頭的火燒的更盛,“所以你知道我今天回來,也非得挑今天回安縣。”
“下午出發不行,幾個小時不能等。”
“徐知意,你到底在鬧什么脾氣。”
明明出發前,還貼心的幫他收拾行李,怎么出個差回來,全不一樣了,這女人得有多善變。
因為不是恒恒的監護人,徐知意沒法給他買高鐵票。
霍宴聲倒是有留司機給她,但她沒好意思讓人走長途。
正好周遠川要去那邊參加一個中藥材的展,便一道捎上了他們,因為有小孩,早上出發的稍微有些晚,這會兒他們還在服務區。
徐媽媽跟楊姥姥坐在自助區休息,周遠川帶著恒恒在一旁逛超市,徐知意在超市門口接的電話。
徐知意不傻,知道他回來肯定是要不高興的。
聽到質問,她心里也沒太多波動,只實話實說:“沒有跟你鬧,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兩天。”
霍宴聲的聲音更重了些,“徐知意,聽不懂人話?”
徐知意到底是沒沉住氣,“文小姐沒同你一起回來?”
霍宴聲那頭就頓了下,她又繼續問:“你不覺得我們分開冷靜一下比較好?”
霍宴聲這才反應過來,但又覺得自己還是不明白,“文伶為什么要跟我一起回來?”
緩了緩,“是宋祈年同你說了什么?”
徐知意擰眉,覺得他一向就是這樣自我,明明休戚相關的事,總是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她也不能提不能問。
她抿了抿唇,“誰同我說的有什么重要?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