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聲接過手去,“很可愛。”
徐知意這才朝張淑梅笑笑,眼底帶著絲報復的快意,“我媽媽當然有教我怎么跟長輩說話。”
“但是一個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覬覦別人財產的小偷,污蔑別人清譽的惡徒,充的哪門子長輩?”
“你配嗎?”
“徐知意,你別信口雌黃,幼清可比你還大一歲,我怎么可能是小三,你媽媽才是用權勢搶走別人老公的惡毒女人。”張淑梅大聲辯解道。
大約是怕霍宴聲不信,還特意又朝他解釋說:“阿宴,幼清爸爸你是見過的,我們一家子是什么樣的人你也清楚,你可不要被這個來歷不明的私生子給混淆了視聽,我們一家三口從來沒有做過半點對不起她媽媽徐思寧的事。”
徐知意脖子一梗,今天遇上她,原本也沒打算就這么善了。
只是她還沒開口,手腕就被霍宴聲給握住了,只見他薄唇一掀,面無表情道:“我這里不是法庭,給不了是非公斷,我只知道,知知不喜歡你,我便不會送你,還請阿姨知趣。”
說完,他拉開車門,先護著徐知意上車,等她坐下了,自己才跟著鉆進車里。
一直到車子開出去一段路,徐知意還看到張淑梅站在路邊,死死盯著他們的車子。
霍宴聲還在擺弄她那盞青蛙燈,忽而,他漫不經心說:“你媽媽跟姥姥什么時候回去定了嗎?”
徐知意說:“元旦那幾天吧,正好我放假。”
“也就是下周。”霍宴聲接話,“梁幼清已經在南一醫院住很長一段時間,暫時不會轉院,你跟你媽媽知會一聲。”
“跟我媽媽說這個做什么?”糟心,徐知意嘟囔,她巴不得她媽媽這輩子都不會跟梁狗子一家有交集,只是,總是事與愿違......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