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意,我今天非得撕爛你的嘴。”梁幼清沒再反駁她,扭著腰就繞過桌子,去扯徐知意。
徐知意倒是沒想過,平日里挺“講究”一人,居然跟市井潑婦一般跟她動手。
不過,她也不是軟蛋,一邊跟她周旋一邊大喊,“梁總監打人了,快來人啊,梁總監打人了......”
趁著外面的人還沒過來,有意無意的抓爛自己的頭發。
很快,外頭就傳來了腳步聲,徐知意便護著臉放棄了反抗。
梁幼清紅了眼,一門心思都是怎么撕了她,全沒注意到外面發生的變化。
猛地把徐知意從boss椅上拽下來,就要往外拖。
是同一時間,門口傳來怒喝,“放開她。”
跟著徐知意就看到偉岸身影疾步前來,一把拽開梁幼清,旋即彎腰扶起她。
扶著她的肩膀問:“摔疼了沒有?”
徐知意搖頭,轉而聽他又厲喝道:“梁幼清,你到底想干什么?”
梁幼清這會兒也冷靜了下來,忙勉力陪了個笑,解釋說:“阿宴,我......知意她沒大沒小,坐在你的位置上瞎玩,我怕她弄壞你椅子,所以才讓她下來的。”
徐知意在心里罵了句茶狗,真是又茶又狗,說的挺像人話,就是不辦人事。
不過這會兒霍宴聲在了,她也不爭辯,只小聲說了句,“你說讓我隨便玩,我也不知道這椅子不能坐的,你消消氣......”我下次不亂玩了。
“誰說你不能坐?”霍宴聲打斷她,一字一句道:“我霍宴聲的未婚妻,想坐哪就坐哪......”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