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臨也沒再同她掰扯,反是看向霍宴聲,“宴少,本來這事我不想再提,但話說到這份上,我也沒別的法子。”
“當年你被醫鬧,我替你擋了一刀,你說會幫我做一件事,這事兒還作不作數?”
徐知意皺眉,忽然也就明白霍宴聲為什么會一直縱容他蹬鼻子上臉了。
轉而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鄭臨這是想用這個人情換趙月吧?
把矛盾重新甩回霍宴聲跟她之間。
她暗自翻了個白眼,看著文文弱弱的書生,當真是一肚子壞水。
假若霍宴聲真的開口,她若拒絕了,那就是陷他于不義。
答應,她肯定不甘心。
徐知意的拳頭擰緊了,余光也不自覺朝霍宴聲身上瞥,只見他慢條斯理的喝了口咖啡,“作數,違背道德作奸犯科的事不包含在內。”
鄭臨闔了闔眼,“我只要一份諒解書。”
徐知意“嘖”一聲,果然,奸詐的狐貍。
只不過,下一瞬,她就聽霍宴聲道:“你要諒解書,至少得得到受害人的原諒,強買強賣,違背道德。”
徐知意扭頭瞪了他一眼,什么意思,讓鄭臨繼續跟她掰扯?狗東西還真是好心沒好報。
鄭臨那邊原本就是看不上她,自然不樂意。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