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意連著燒了兩天,身體本來就虛,剛剛又被一群大爺大媽恐嚇,更提不上勁。
撥開他的手,有氣無力說:“還不是你。”
要不是他,她也不會去普城,就不會在機場被宋祈年嚇唬,回來也不會生病。
她自以為邏輯嚴謹,條理清晰沒冤枉他。
可霍宴聲并不知道這件事,只知道她因為楊緹跟自己賭氣,而今他已經出手幫她教訓,這鍋就冤枉的很。
不過看在她還病著,也沒跟她計較,只伸手掐了掐她的臉頰,說:“那個誰學術抄襲,被取消學位跟畢業證書。她之前所在的實驗室也已經將她除名,南城這邊會全行業抵制。”
徐知意“哦”一聲,具體過程她不知曉,總之應該是個挺費勁的事。
雖然他也半個字沒提自己,但她心里明白,揭發這件事肯定有他在背后運作的功勞。
其實有些意外,看他那天的態度,她一直以為他不會有作為,所以當時挺失落的,這才堅持要提前回南城,卻沒想,他一點兒沒留情面。
在心里郁結好多天的疙瘩也便解開了,但嘴上愣是沒說。
霍宴聲就湊過來,“還不滿意?”
“你說呢?”徐知意抿了抿唇,雖然覺得處理的有些不夠干凈,否則她今天也不會被楊緹惡心。
但她一向知道見好就收,不敢跟他有過多要求,所以就這么逗逗他。
不想,卻聽霍宴聲正經解釋說:“她大抵也是狗急跳墻,才會找上你。”
徐知意可不這么認為,“你那個學妹可聰明的很,你要不把她錘死了,回頭還能作妖。”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并不是真心想跟她道歉,只是想用輿論綁架她,既不掉面子,又能保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