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聲也扭頭看了看她,語氣幽幽,“我承認了嗎?自己貼上來的,怪我?”
徐知意扁了扁嘴,還沒說什么呢,又聽他道:“教你幾回了也學不會,有臉陰陽怪氣。”
就一玩笑話,哪來那么大怨氣,徐知意沒忍住,回懟他,“我是來工作的嗎?你家私人醫生管你爛桃花呀!”
旋即朝他伸出手。
“干什么?”霍宴聲問。
徐知意沒好氣道:“你學妹的咖啡錢為什么要我掏。”
轉而就聽他“哦”一聲,伸手往西裝內袋里掏了掏,忽的抽手拍了一下她手心,“這么缺?”
“霍宴聲,”徐知意“惱羞成怒”的打了一下他手臂。
霍宴聲也不生氣,伸手揉揉她的,“疼不疼?”
徐知意瞬時就沒了脾氣,他又伸手捏捏她的臉頰,“這件事本來有更好的處理方式,是你不配合。”
所以,這損失就該她來擔?
徐知意翻了個白眼,“你的爛桃花,跟我有什么關系。”
兩人斗著話,就聽到廣播響起,提醒他們乘坐的航班準備檢票了。
徐知意自顧起身來,也不等他,霍宴聲疾步追上,強勢摟住她腰。
她掙了掙沒掙開,裝模作樣的瞪了他一眼,也就隨了他。
徐知意這些天都在盡心盡力的照顧霍宴聲,一直沒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