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意外,沒想到她會認識這個藥片。
但隨后,我就覺得無比窘迫,有種藏了很久的秘密被人發現的感覺。
我故作輕松地說:“懂得挺多啊。”
她卻沒了之前的活潑,而是審視著我:“你......有抑郁癥?”
我點了點頭,默默將藥吃了下去。
是啊,抑郁很多年了,而且越來越嚴重了。
門突然被人打開,我抬起頭,就見江黎一臉緊張地沖進來。
她按住我的肩膀,上下打量著我,確定我沒什么事,這才松了口氣:
“老公,你嚇死我了。”
我平靜地看著她。
換做以前,看她如此緊張我,我肯定會開心,但現在我只覺得她無比虛偽。
蘇恒這時走了進來,他將目光落在裴錦繡的身上,眼睛一轉便有了壞主意。
他一臉心疼地說:“城哥,你就算生我們的氣,也不應該讓人撒謊說你死了呀。
“你不知道,小黎他跑到殯儀館找了很久,整個人都要瘋了。
“還好你沒事,就是你這朋友太過分了,怎么能開這種玩笑呢?”
他的話讓江黎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充滿敵意地望向裴錦繡,問道:“你是誰?為什么要騙我說我老公死了?”
裴錦繡嘲弄的目光從這對狗男女的身上不緊不慢地掃過,雖然什么也沒說,但污辱性極強:
“但凡你上點心,怎么會不知道老公車禍住院?”
江黎有些愧疚地抓著我的手:“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出了車禍。”
我冷漠地抽回手:“沒關系,這點小事還不需要前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