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經歷的這些，都是因為什么，你當真一點都不清楚？”

她越說越激動，眼淚就不自覺掉了出來。

“哭什么，沒苛待你。”霍宴聲喝止，強勢摸上她的眼角。

徐知意躲開了，自己抬手抹了把眼淚，哽著聲說：“對，你有你的處事方式，我也理解你的立場，但也請你稍微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可以嗎？”

“在我這種普通人的認知里，無論是昨晚還是今天，王綺還是年夫人以及秦湛的所作所為，牢底坐穿都不為過。”

“既然不是這結果，那她們最后會怎么樣，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即便你覺得再周全，我也沒辦法感恩戴德。”

她說完，就沒再看他了。

霍宴聲也沒說話，兩人便這么僵持著。

直到周遠川替周窈打電話來問她的情況，霍宴聲公事公辦的替她轉達。

結束通話后，她客氣又疏離的跟他道謝，兩人就再沒交流。

是車子快到公寓的時候，霍宴聲問她，“必須得公事公辦？”

徐知意愣了愣，反問他，“你會嗎？”

霍宴聲沉默，答案顯而易見。

徐知意就跟他笑笑，“我不要求你，你也別勉強我去諒解。”

霍宴聲“嗯”一聲，沒再多說什么。

只她下車轉身時，聽到他握拳重重砸在座椅上的聲音。

徐知意腳步頓了頓，到底是沒回頭......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