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綺便撲到霍宴聲腳邊哭道:“徐知意,是你,是你害我的是不是?”
徐知意冷冷說:“事情怎么樣你自己心里清楚,別見誰就咬。”
王綺儼然不甘心,又說:“那你為什么沒有在這個房間里,我是被人弄暈的,醒來就在這里,除了你還有誰。”
徐知意無語至極,果然是跟秦湛臭味相投,倒打一耙的本事都是一樣的。
她翻了個白眼,正要回懟。
就聽霍宴聲道:“這是你的房間,你在這里醒來不是很正常?倒是徐助理在這里,不是很奇怪?”
“不是的學長,徐知意她......”王綺脫口道,旋即又噤聲。
徐知意覺得她還不算笨,知道把將她騙上來的事說出來也討不到好。
可她偏偏不讓她如愿,“我怎么?”
王綺不看她了,跟霍宴聲道:“學長,我真的是被陷害的,你幫我查,查監控。”
霍宴聲沒有拒絕,很快,去調監控的人便回來了,帶回來一個信號屏蔽器,“這一層的信號被屏蔽,監控都是空白。但有人看到這個屏蔽器是王小姐放的。”
現場一陣嘩然,事情原本是怎么樣已經沒人關心。
只覺得放屏蔽器就是為了偷情不被拍到,不過還要錄像,王家跟秦家這兩位也是玩的挺花。
門口圍觀的賓客們瞬時議論紛紛。
王綺臉色慘白,搖頭解釋,“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但是沒人信她,田真又逮著了機會,再撲過來跟她扭打到一起,“賤人,我讓你偷我男人。”
霍宴聲帶徐知意離開,臨走時,朝秦湛說了句,“秦少好福氣。”
然后讓人清場,只當是家務事,把爛攤子留給秦湛自己處理。
是他們走到門口,忽就聽到背后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徐知意本能的扭頭,就看到田真抱著肚子躺在床腳邊,身下一片鮮紅。
徐知意眼神滯了滯,腦海里又出現那一片紅色的可怖景象,她尖叫一聲,捂住腦袋,往霍宴聲懷里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