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抓抓臉,“徐女士沒說什么,都是那太太在說話,語氣怪的很,徐女士臉色就很不好。”
徐知意拳頭擰緊了,林立湘想干什么,逼死她媽媽?。
外公生前最在意名聲,她媽媽又半生受謠所累,林立湘這是眼瞧著秦湛出軌的事沒得洗,就換個是非說道,簡直惡毒。
這件事,她不可能當做沒發生過。
可憑她自己要對付秦家,又談何容易,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先讓她媽媽的情緒病穩定下來,其他的之后再來考慮。
冷靜下來,徐知意又皺眉,轉而就想起包廂里發生的事。
覺得自己沒用,不就是男女那點事,還能有什么比讓媽媽好起來更重要?
霍宴聲走的時候,很不高興,也不知道回頭再找他,還作不作數,她心里很是懊悔。
徐知意心里裝著事,幾乎一夜沒睡,好在第二天是周末。
陳康橋那邊搭不上線,但她媽媽的病情不能這么拖著。
聯系了療養院的心理醫生,約好下午過來給她媽媽做心里疏導。
早餐后,徐知意先將這幾天換下來的臟衣服拿回公寓去洗。
不想,就在公寓樓下看到臺熟悉的車子,霍宴聲的。
她原本也是準備去找他的,這會兒也沒什么好矯情,主動過去敲了敲車窗。
等玻璃窗降下來,彎彎唇莞爾問他,“等我嗎?上去坐坐。”
霍宴聲抬眸掃了她一眼,下車來。
徐知意抱著臟衣簍,騰不出手來去挽他,身子還是往他身上挨,男人也沒避開。
進電梯的時候,她被絆了一下,差點摔倒,霍宴聲還扶了她。
徐知意覺得有戲,心里也稍稍緩了口氣。
可還是緊張,開門的時候,鑰匙孔對了好幾回都沒對上。
余光就撇見男人看了看腕表,語氣怪異的說:“趕時間,動作快點。”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