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笑,依舊是不信。
她又解釋,“那時候爸爸媽媽總是因為我吵架,奶奶也......”
她緩了緩,野種什么到底是說不出口,“我想可能我消失了,什么都會變好。”
“當時年紀小,單純是怕高。現在有了責任,是真不敢。”
這些話,她都說的挺輕巧,甚至帶著幾分自嘲。
霍宴聲也沒細究,只眸子里情緒翻涌,但也只是極短的一瞬,最后輕輕抓起她手。
等他松開,徐知意就看到掌心里多了一艘糖紙折的小船,極精致的。
她有些意外,“是給我的嗎?”
霍宴聲闔了闔眼睫,“不然?”
徐知意小心翼翼的將小船捧在手心里,“很好看。”
她是從不敢想,他還會這個,更不敢想,會為她折。
霍宴聲自來話不多,多的時候都是懟她的。
這回上來安慰她,就挺沉默。
徐知道也習慣了他的冷漠,并肩同他靠著護欄吹了會兒風。
忽的就聽他喊她,“徐知意......”
徐知意“嗯?”了聲。
見他欲又止,彎彎唇道:“怎么?”
只見他眸色變了又變,才又開口道:“南城可以沒有秦家......”
徐知意眸光一緊,心里閃過一些念頭,又覺得危險可怕。
心頭便突突的跳,她咬著唇,“我不想......”學長冒險。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她。
她忙改口說:“學長先接電話。”
霍宴聲“嗯”一聲,按下接聽鍵時,眼底劃過一絲失望。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