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賢瞪了她一眼沒說話,徐知意便轉身了。
是她才邁開步子,忽聽秦明賢笑道:“當初還以為你跟你媽媽一樣都是舍得為夫家奉獻的,才放任阿湛跟你好。沒想到養出來一頭白眼狼。”
徐知意猛地頓住,扭頭問他,“你在胡說什么?什么為家族奉獻?”
秦明賢卻自顧自陰惻惻道:“否則你以為,你一個來歷不明的奸生子,憑什么能進我秦家的門。”
折返路上,徐知意腳下仿佛灌了鉛,秦明賢的惡毒話語一直在腦海里回蕩。
她不愿信,可記憶里確實有這么一塊空缺。
媽媽跟爸爸分開前,媽媽的精神已經很差,時常說舍不得她。
奶奶突然要拉她去做dna鑒定,爸爸咬定她是親生,但家里私底下都在傳她是野種。
彼時她還年幼,并不知道爸爸媽媽之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只能被迫接受原本幸福美滿的家,變得支離破碎的事實。
但如果說爸爸強迫媽媽做了不愿意的事,那這一切便都能解釋了。
她紅著眼眶,一直到看到霍宴聲,才打起精神整理了一下情緒。
等坐下,發現他已經在喝茶,又勉力笑道:“學長吃好了?”
霍宴聲只是淡漠的點了下頭,徐知意就覺得之前那種疏離感便又回來了。
她現在沒精力應對,便說:“我去結賬,學長再坐會兒。”
“徐小姐。”她正要起身,卻聽霍宴聲喊她。
徐知意扶著餐桌又坐下,旋即就見男人闔了闔眼睫,語氣冷漠說:“女人有點小聰明是可愛,但玩弄心計,就叫人不喜。”
徐知意不解,“學長在說什么?”
霍宴聲扯了下唇角,譏諷道:“徐小姐說呢?”
徐知意是真心不明白,他這么說,也便順著話道:“學長說的是。”
然后就聽霍宴聲輕“呵”一聲,“申訴的事我不會幫你。”
徐知意咯噔一下,下意識懇求他,“學長,真的是林柏森污蔑我,之后還一直騷擾我,你看到了的。”
“那是你的事。”霍宴聲喝著茶,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棄,語氣也越發冷漠,“徐小姐沒有跟病患保持好距離,才會出現現在的結果。”
“被林柏森纏上,你并不無辜。”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