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卻事與愿違,越克制,越糟糕。
男人耳尖猶如充血般,泛著殷紅。
傅檸檸瞧見了,湊近看了看,“你很熱嗎?”
男人頓了兩秒,“……不熱。”
“不熱怎么耳朵紅了?”傅檸檸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一定是外婆想你了,正在念叨你,我說的對不對?”
韓聿點頭,握在方向盤上的手微微用力,“……應該是吧。”
接著,他呼出一口氣,原來自己也有心虛的時候。
呵~男人。
他何時定力這般差了?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韓聿知道是在她碰了他之后,準確來說是她錘了他命根子那天晚上起。
韓聿自認為沒有受虐傾向,卻被眼前這小姑娘吃的死死的。
可見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韓聿,說說你的家庭吧,稍微了解下,我可是最敬業的演員。”
聽到“演員”二字,韓聿瞬間想到那場舞臺劇。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反問道,“檸檸,跟你一起表演節目的男生,是你朋友嗎?”
聽到他對她的稱呼,傅檸檸覺得還挺新鮮。
大概這也是假扮男女朋友一環,名字就是用來給人叫的,她并沒有放在心上。
“你是說婁嘉啊,他是我鐵哥們,性格很好,我們經常在一起玩兒。”
傅檸檸自在的倚在靠背上,笑著道,“你還記得那晚我表演的舞臺劇嗎?”
“記得。”
“我跟你說啊,在排練借位吻時,他差點兒親上我,當時我就甩了他一巴掌,那紅印子兩天才消下去,你說好不好笑?”
韓聿臉上表情稍微和緩,“可能……我們的笑點不一樣。”
“你這人還真是沒情趣……”傅檸檸嫌棄的掃了他一眼,“我給你講個段子,你保準會笑,不笑我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