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頓了頓,謝池竟還有這份閑心參與這些,謝家公司上的事都迫在眉睫,目的是什么,已經不而喻。
“五百萬拿下。”
“好的傅總,我這就去辦。”
他剛轉過身去,男人聲音從空氣中傳來,“韓聿,你單身太久了。”
韓聿:“……”
直到周二下午,韓聿才收到才藝大賽名單。
當看到那個熟悉名字時,瞳孔不自覺驟縮了下,原來她也參加了。
此時,他也不知心里是怎么想的,有些矛盾,既想見到她,又不想見。
最近幾天,除了工作時候,只要閑下來,滿腦子都是她。
在車中發生的一幕幕在腦海反復上演,尤其是她襲擊他那里時,韓聿垂眸掃了眼小腹之下,隱隱作痛中,又能感覺出越來越膨脹。
難道是多年禁欲,連它也要開始反抗了嗎?
韓聿不禁想起夢境中畫面,她坐在他身上,脖子微微往后仰著動作,他甚至在夢中體會到了刺激與滿足。
真是快要魔怔了!
韓聿苦笑,他怎么能對一個乳臭未干的黃毛小丫頭想入非非?
毫無道理可。
在出發之前,韓聿又去浴室沖了澡,穿上得體的灰色西裝,畢竟參加重要場合時,不能失禮。
車上。
坐在副駕駛的男人轉頭看他,“你一天沐浴幾次?”
韓聿不明白男人為何這樣問,卻也如實回答,“一兩次,最近有些多。”
傅硯禮輕聲笑了下,“浪費水。”
韓聿:“……”
到達學校禮堂,已是傍晚時分。
兩人到來引起不小轟動,他們在評委席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