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檸檸暗中翻了個白眼兒,他是哪門子小叔?
她才不叫,她跟他有過節,不罵他都算她大度。
半個小時后,韓聿跟著傅硯禮離開了。
豪華保姆車后排。
傅硯禮雙腿交疊,神色淡然,“看樣子,檸檸對你意見不小。”
“嗯,昨晚我讓保鏢綁了她,檸小姐有怨氣理所應當。”
傅硯禮輕聲笑了下,作精侄女簡直快要無法無天了,比起愿愿,著實欠揍了些。
被念叨的傅檸檸,又把韓聿一頓數落。
等下次見面,一定要他好看,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機會。
……
傅檸檸住院了,準確來說是被韓聿強制送進來的。
那天晚上跟陸瑤見面,生了一肚子悶氣,不過也罵了回去。
竟然把破壞別人感情說的那么清新脫俗,真是奇葩!
頭腦昏沉,鼻塞難受的傅檸檸,剛走出咖啡廳沒多遠,便遇到冤家韓聿。
他邀請她坐車,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傅檸檸坐進副駕駛。
原以為能坐個順風車可以直接回家,就瞇了一小覺的功夫,沒成想到了醫院。
傅檸檸當然不能同意,拔腿就跑。
眼疾手快的韓聿立馬攔住,“檸小姐,你發燒了還咳嗽,要到醫院檢查下。”
“我不檢查,過幾天就好了。”
韓聿耐心勸,“最近得肺炎的有很多,還是檢查下才放心。”
傅檸檸最煩打針吃藥,更不愿意待在冰冷的醫院。
態度非常堅決,誰也奈何不了她。
“你別攔著,我要回家。”傅檸檸皺眉道。
韓聿往前說了聲“得罪了”,一把將她扛起,邁著堅定的步伐,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