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正在替姜愿夾菜的男人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很快恢復如常。
“硯禮,你跟愿愿打算什么時候舉行婚禮?”傅老爺子把視線投向幺兒。
果不其然,機會來了。
傅硯禮擱下筷子,不緊不慢道,“愿愿打算去山區支教一年,婚禮的事可以先緩緩。”
除了傅檸檸與韓聿,其余人皆是一愣,卻也沒有說什么。
傅老爺子看向小兒媳,“愿愿,你的想法是好的,但你涉世未深,可能不太知道人心的險惡,有句話叫窮山惡水多刁民,不是沒有道理……”
“還有你們才剛領證沒多久就要分開,這樣不好,我年紀也大了,很早就想含飴弄孫,桉桉跟檸檸又不可愛……”
桌上兩人同時翻了白眼兒,無辜躺槍。
傅老爺子仍在繼續,多年練就的口才恐怕都用在此時此刻了。
他甚至還給舉了例子,不是所有善良付出都會得到回報,有時候還會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
到那時候才是真正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誰也不敢保證去了之后會發生什么。不能有害人之心,但也不能不防備。
“愿愿,我希望你可以再慎重考慮,不用著急回復,回去好好想想。”
傅老爺子輕飄飄的掃了幺兒一眼,自己媳婦管不了,還得老子來替你收場。
男人唇角微勾,他知道接下來怎么做了。
回到云庭別苑。
姜愿突然陷入自我懷疑中,難道真的不值得去?
傅硯禮已經看穿她的內心想法,并不急于引導,他要讓她自己明白,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
她嘆了口氣,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傅硯禮倒了杯茶給她,“邊喝邊想。”
“唔……你說我到底要不要去?”姜愿開始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