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人默默消化著不良情緒。
傅硯禮苦澀笑了下,這輩子敢拿捏他的,也只有愿愿了。
從浴室出來后,傅硯禮又在沙發上坐了會兒,感覺到體溫正常后,才往臥室走去。
姜愿聽到動靜,迅速把腦袋蒙進被子里裝睡。
她才不要理他,也不會主動服軟。
如果不去雞鳴山,那幫孩子又該怎么辦,他們一定會失望的。
學不到知識,又怎么會有未來?
對于去山區支教這件事,姜愿十分希望能夠得到枕邊人的理解與支持。
這樣,她才會有滿滿的動力。
顯而易見,他不僅不同意,還十分反對。
門已經從外面被推開,傅硯禮走到床邊躺下。
黑暗中,誰也沒有說話。
她甚至都不敢大聲呼吸,一直把腦袋藏在被子里。
忽然,一只大手把被子往下拽了拽,姜愿賭氣似的又把被子扯了回去。
緊接著,傅硯禮一個翻身,把她連人帶被子的都抱在懷里,單手拽下蒙在腦袋上的被子。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沉,“生氣歸生氣,別折騰自己。”
姜愿惱怒的把他往外推,“別跟我說話,我現在不想理你。”
“不想理我,你想理誰?”
“誰也不想理。”
“好好睡完覺,等明天再跟我鬧。”
“我鬧,你就同意了嗎?”
傅硯禮沉默一瞬,“愿愿,你給我時間好好想想。”
姜愿能聽出來,這可能是他要松口的意思,便沒有再跟他置氣,任由她抱著。
“太緊了,你勒得我快喘不動氣了。”
傅硯禮稍微松開了些,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愿愿,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