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曝出謝池入獄內幕,不僅私生活混亂,還參與了非法經營。
證據確鑿,他這一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謝泠整日以淚洗面,哭求著段青珩去求情,段青珩夾在中間也為難。
孰是孰非,已經是鐵板釘釘上的事實,沒有再改變的余地。
謝家已經落幕,在京市的名流圈里,逐漸銷聲匿跡。
謝泠母女有段青珩庇護,也因此僥幸逃過一劫。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到了六月一日。
寢室幾人約著出去過節,狂歡半個晚上。
姜愿提前告知了傅硯禮,收到信息的男人苦澀一笑。
他發覺自己是真的是離不開她了,就連她與姐妹聚會的時間,都想自私的霸占。
人果然是貪得無厭的。
韓聿敲了敲門,手里拿著文件走進來,開始匯報下一個季度的策劃方案。
傅硯禮聽完,未發表意見。
韓聿摸不著頭緒,疑惑開口,“傅總?”
“檸檸有說晚上去做什么嗎?”傅硯禮突然問。
韓聿如實回答,“沒有,我們還沒到彼此匯報行蹤的地步。”
傅硯禮反而笑了,“你不知道,我知道,她們寢室的人約著晚上一起去ktv狂歡過節。”
“傅總,您是被冷落了,所以要找人陪是吧?”
聞,男人視線淡淡掃過他,“別忘了你是全集團里加班最多的,你還有這功夫跟我閑聊?”
韓聿往上推了推金絲邊眼鏡,“我以后高低要叫您一聲小叔,這么無情好像不太好吧?”
“等你追上了再說。”
“不會讓您等太久。”韓聿笑著走出總裁辦。
傅硯禮盯著他的背影,暗自搖頭。
嘖嘖!好大的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