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跟一眾傭人都忙碌起來,緊張中帶著井然有序。
傅硯禮受傷的信息沒有向外透露,只要再養個幾天,去上班沒有任何問題。
葉淮舟是為數不多知道的,他帶著父母親來探望,還有傅桉桉一家。
他們并沒有久待,放下禮品后各自離去。
病人需要靜養,只等他康復了再團聚。
管家幫著送走客人,室內恢復安靜。
傅硯禮向站在窗邊的小姑娘招了招手,“愿愿,過來。”
姜愿走過去詢問,“要喝水嗎?”
“你喂我。”男人在趁機撒嬌。
聽到他如此說,姜愿反倒笑了,“怎么喂?口對口嗎?”
“也行。”他臉上滿是愉悅。
姜愿不忍拒絕他,仰頭喝了口清水,白皙手指輕輕托起男人下巴,嘴對嘴度了進去。
她問,“好喝嗎?”
傅硯禮點頭,“味同甘泉,難以忘懷。”
姜愿忍不住打趣,“你喝的全是我的口水。”
傅硯禮:“……”
難得看到他詞窮的樣子,姜愿心情越發好了。
只有這樣,她才能感覺到,他是真真實實的存在。
那幾天渾渾噩噩,膽戰心驚,天知道她是怎么過來的。
幸好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還有檸檸,好像跟韓特助之間發生了什么,從眼里就能看出。
傅硯禮發現小姑娘又在發呆,抬頭摸了摸她的頭,“愿愿,你在想什么?”
姜愿回過神來,脫口而出,“我在想……你可能要添個侄女婿了,而且跟你年紀差不多大。”
傅硯禮扯唇笑了下,“這事我早就知道了,在去觀看你們表演那天晚上。”
“他們兩個人在那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姜愿有些好奇。
傅硯禮卻沒有像往常般那樣依著她,“你親親我,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