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此時躺在里面的該是自己。
傅筆琛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在傅老爺子面前跪下來,“爸,對不起,是我害了四弟,他還那么年輕,都是我的錯啊,我不該給他打電話求救,該死的是我,是我啊……”
傅老爺子閉了閉眼,在睜開眼時,里面晶瑩閃爍。
“你們兄弟向來團結,我很欣慰,硯禮他是頂天立地的男人,事業有成,體貼下屬,對家人負責,可惜還未成婚,如果萬一他……就讓檸檸披麻戴孝吧。”
頓時,幾人哭作一團。
姜愿沒什么表情的盯著窗外,明天就是26號了,她的生日。
明明在上個月,傅硯禮還跟她商量要去哪里慶生。
可惜,世事無常。
誰也想不到明天跟意外,哪個先到來。
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剩下的聽天由命。
傅老爺子拄著拐杖走到窗邊,遲疑著開口,“愿愿,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下。”
“伯父,您說。”
“硯禮他……”傅老爺子心頭一酸,說不出接下來的話。
“伯父,不管硯禮如何,我都是她未過門的妻子,我們早已認定彼此,沒有誰可以將我們分開。”姜愿態度非常明確。
傅老爺子也只好作罷,等一切塵埃落定,回國再做決定也不遲。
又一個白天過去。
深夜無眠,姜愿站在窗邊看外面的星星。
此時的她已經不再祈禱,許愿多次就不靈了。
無論他生與死,她都會陪伴。
不知過了多久。
一道流星托著長長的尾巴,劃破夜空,明亮了她的眼睛,仿佛能從中看到他的笑臉。
或溫柔,或霸道,或繾綣。
好想再次聽到他喊一句“愿愿”,只要他親口說的,無論什么都行。
可眼下……皆是奢望。
有人說,當一顆流星隕落時,代表著有人在這個世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