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為了她好,怎么還反過來倒打一耙?
真是有點兒不識好歹了。
姜愿并不會刻意難為她,畢竟是一起長大的。
有些事做與不做,全憑自己良心。
幾分鐘后。
兩人一前一后到達學校門口。
權知逸看見她們出來很意外,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
他連忙下車,幾步跑過去,臉上帶著欣喜,“你們怎么這么早就出來了?”
“是我提出早點兒出發的,不能讓你等我們太久。”余姚茵臉上帶著幾分邀功。
權知逸聽到了,沒有任何表態。
姜愿也只是笑了笑,總感覺此時的姚茵,有點兒像跳梁小丑。
權知逸在這一刻是激動的,卻又不想讓姜愿看出來,極力做好掩飾。
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抱有希望的問,“你們誰暈車?可以坐在前面。”
“我暈車,我坐在前面。”余姚茵搶答的很快。
權知逸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這個結果不是他想要的。
姜愿卻很贊同,“我不暈車,我坐后面就可以。”
就這樣,三人分別上了車。
只不過,后車門是權知逸開的,姜愿跟他道了聲謝。
余姚茵暗中咬碎了后槽牙,顯眼電燈泡,為什么要跟著來!
還是個土包子,被老男人養著的膚淺女人,不知在床上要如何奉承老男人呢!
想想都惡心。
據說有錢男人玩得都很花,尤其是老男人。
脖套腳銬皮鞭都是小兒科,甚至還很變態。
想到這里,余姚茵心中一陣快感。
她故意問,“愿愿,你怎么不叫上你未婚夫?人多才熱鬧呢。”
權知逸剛要發動汽車引擎,手指一僵,很快恢復如常,仔細聽著她們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