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愿,你在做什么?”
“哼~我不理你了。”姜愿扭頭看向前方。
傅硯禮捧住她的臉頰,與她對視,“愿愿,剛才是我釋放想要吻你的信息,但我現在這樣好像不太好,你等我感冒好了再……”
“等你感冒好了也不許親我,你一個月都不許親我。”
“不……現在就要。”
話剛說完,男人熱切的吻隨之落下。
他把她壓在了沙發上,起初她還有反抗,幾個回合后便跟隨他的節奏,逐漸迷失在他的熱情里。
十指相扣,低音喘息。
男人溫熱手掌沿著腰線往上,探入到里面,引得身下人渾身戰栗。
好聽的斷斷續續音節傳入耳中,“別、別在這里。”
男人理智仿佛回籠般,趴在她身上努力平復亂了節奏的心跳,以及蓄勢待發的欲望。
他閉了閉眼,啞著聲音說,“別怕…不碰你。”
姜愿:“……”
每次到關鍵時候都停下,這讓她不得不懷疑,難道他真的力不從心?
姜愿也只敢這樣想想,并不敢真的問出來。
她怕會傷及男人自尊,男人也是要面子的。
而傅硯禮想的就要簡單很多,她來這里本不屬于計劃內,初夜不應該在如此倉促下進行。
距離定親還有五天,他應該再等等。
以至于夜里同床共枕時,傅硯禮都不敢離她太近。
這也讓姜愿更加確認他不行,人是她選的,就算只有兩分鐘,她也不會嫌棄。
他們都在為對方考慮,顯而易見,錯的有些離譜。
……
翌日下午,姜愿回到頤景園。
外婆不動聲色打量,小丫頭看起來有些不太高興,“囡囡,你跟硯禮吵架了?”
“咦?外婆你怎么看出來的?”姜愿十分不解。
“外婆就知道猜中你心事,你們之間發生什么了?”
姜愿不知該如何說,知道外公在午休后才小聲道,“外婆,他可能真的不行。”
“不行?哪里不行?”外婆表示很驚訝。
她紅著臉道,“就是那方面,他都不碰我。”
外婆漸漸回味過來,“你們睡在同張床上,他能忍住不碰你,難道這不是愛你的一種體現?”
姜愿搖頭,“不是的,我都同意了的。”
外婆陷入沉思,難怪之前會有傳聞流出,難不成竟是真的?
性不是最主要,但卻是愛的升華。
如果真的不行,也不是沒有辦法,畢竟現代醫學已經很發達,治療起來也不算太難。
“囡囡,這件事你不用擔心,順其自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