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傅硯禮握著她的手,“抓住帶結這里往下扯,領帶就解了。”
這動作,做起來并不算太難。
他單手把領帶抽出扔在旁邊沙發上,眼睛一直盯著她,喉結在不自覺間滾了滾。
姜愿開始解他的扣子,從最頂端一顆,兩顆,三顆,露出里面冷白色肌膚。
傅硯禮配合的抬胳膊,夾住她遞過來的體溫計。
姜愿提醒,“別亂動,夾住。”
傅硯禮實在是沒忍住笑,小姑娘還真是把他當成缺乏生活經驗的愣頭小伙子了。
不過這種被照顧的感覺,真好。
以前只有他照顧別人的份兒,沒想到竟也有這樣一天,傅硯禮感覺無比幸福。
六分鐘后,姜愿取走體溫計。
她雙眉微皺,“三十八度五,按道理講可以吃退燒藥了,你覺得用不用吃?”
“我聽你的。”傅硯禮壓根沒考慮。
姜愿想了兩秒,“我看你精神頭兒還挺足的,要不先觀察會兒,如果物理降溫可以,那我們優先采用物理降溫。”
傅硯禮:“好,聽你的。”
姜愿:“……”
她走到盥洗池旁,把干凈毛巾泡在溫水里,心中卻想著別的。
沒想到他生病時竟這么可愛,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姜愿有些不太適應。
她拿著擰干的毛巾回到沙發前,“躺下,我給你敷在額頭。”
傅硯禮二話沒說,立即照做。
這讓姜愿有種錯覺,仿佛她照顧的是個孩子,呃……年紀有點兒大的孩子。
傅硯禮是不知道她這些內心想法的,他喜歡偶爾被她照顧。
姜愿把濕毛巾敷在他額頭,又用手掌壓了壓。
她垂眸看見系的一絲不茍的袖口,“我幫你解了吧,露出手腕有利于散熱。”
無論她說什么,他都很配合,以至于讓姜愿認為,傅硯禮在生病時格外需要人照顧。
“趙姨她們什么時候回來?”姜愿問。
“年初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