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用余光能感受到桌上人都在看著他們,她低頭含住,臉頰微紅,眼睛撲閃撲閃的,煞是可愛。
“四弟是個會疼媳婦的,不像你大哥,從來只有我伺候他的份兒。”大嫂徐婉瑩笑著說。
傅筆琛向來大男子主義,辯駁道,“我伺候你舒舒服服的時候,你怎么不拿出來說?”
徐婉瑩臉紅的用拳頭捶他,“這么多人看著呢,別胡說。”
傅筆琛不說話默默喝酒,忽而看向兒子,“桉桉你怎么光顧著玩游戲,能當飯還是能賺錢?”
傅桉桉自信的笑了下,“能當飯也能賺錢,我買了十幾萬的裝備,現在級別升上去了,現在這個號能值三千塊,厲害吧?”
傅筆琛被噎的說不出話,還真是地主家的傻兒子,難怪女孩子看不上。
“四弟,等過完年能讓桉桉去你公司實習嗎?”傅筆琛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傅硯禮咽下餃子,“大哥,桉桉學的是藝術,集團下的子公司可能更適合。”
“子公司也行,到時候你給帶帶,桉桉可真夠我操心的了。”
“……”
正在玩游戲的傅桉桉聽到長輩在數落自己,裝作未聽見。
家大業大,他還用愁工作?
就算這輩子活成個廢物,也不會坐吃山空,畢竟家里真的有礦。
晚宴結束后。
姜愿跟著傅硯禮去了他的房間。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記得六年前跟檸檸玩捉迷藏的游戲,每次總是輸。
那是個夏日的午后,外面蟬鳴聒噪,傅硯禮正坐在窗邊的陽臺上看書。
姜愿清楚記得陽臺的旁邊擺著一株蘭花,馨香馥雅,連同他整個人都散發著獨有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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