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禮發覺小姑娘有些生氣,連說的話都軟了幾分,“那晚我根本就沒打算住在游輪上,兩架直升機隨時待命,只因青珩喝多了才會誤打誤撞進了房間。”
“酒里被下了藥,如果不是段醫生替你擋酒,那你也肯定中招了。”
“你太低估我了,我不想喝的酒沒人敢逼,青珩是第一次參加那種場合,難免會顧及面子。”
姜愿“哦”了聲,“那有沒有查到是誰布的局?”
他點頭,“謝家的敵人,后來被謝池全部斬草除根。”
一聽到關于謝池,姜愿就有些生氣,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能耐。
傅硯禮注意著她的表情,“愿愿,你對謝池有偏見?”
“哪有什么偏見,明明是他不受人待見罷了,檸檸說他不是什么好鳥,離得越遠越好。”
傅硯禮發出輕笑,“檸檸說的很有道理。”
對于這件事,兩人并沒有聊太久。
夕陽的余暉落在玻璃上,映的臉上都紅了幾分。
他們站在落地窗前,共同看著太陽落山。
室內沒有開燈,逐漸陷入黑暗。
傅硯禮從身后擁著她,很近很近,低啞嗓音傳入她耳中,“想與你永遠在一起,牽手擁抱接吻,在書房在草地,在客廳的沙發上,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
姜愿仔細斟酌他的話,恐怕最后那句才是重點,“你想與我在這里接吻?”
“嗯,愿愿想不想?”聲音極具蠱惑。
姜愿連忙捂住嘴巴,“不,我剛剛吃了豬肉餡兒的燒餅,會有味道。”
傅硯禮頗為寵溺,“愿愿,你是不是對浪漫過敏?”
姜愿“嗯”了聲,“來的時候在電梯里,書桌上,后來又在沙發上,嘴巴都快要被你親腫了,我現在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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