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都有,畢竟愿愿太年輕,在大學里會遇到年齡相仿,興趣相投的,到那時候你又該怎么辦?”
傅硯禮并不想讓定親束縛住兩人,最主要還是怕她有心理負擔。
該有的儀式也得有,過程步驟一個都不能少,他想與她談一場成年人該有的戀愛,完全由著本心。
……
次日,他們返回市區。
到達家中已是下午,傅硯禮直接去了公司。
特助韓聿走上去匯報,“傅總,這兩天陸瑤一直來公司打探你的消息,我讓前臺打發了,我估計她還會再來。”
傅硯禮“嗯”了聲,表示知道。
這兩天,她一直給他打電話,難道拒絕的還不夠明顯?
韓聿繼續道,“傅總,你讓我找的駕校教練找到了,非常有責任心,經驗老道,關鍵是脾氣好。”
“帶他來見我。”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傅氏集團總裁辦。
一個穿著派克服的年輕人站在那里,長相秀氣,臉上掛著溫暖的笑容,讓人覺得無比舒適。
這是傅硯禮對年輕人的第一印象,只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怪,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錄用眼前這個年輕人。
“傅總你好,我是權知逸,今年21歲,韓特助已經跟我說了詳細經過,我敢打包票,凡是經由我教的學員,都會一次性通過考試,不通過不收學費。”
年輕人很健談,絲毫不受拘束,這也是最難能可貴的。
傅硯禮對他生出幾分好感,“聽你口音并不像本地人,你祖籍哪里?”
權知逸笑著回答,“不瞞傅總,我家祖祖輩輩都在江南,我一直生活在江南,退伍后就來到京市想要闖蕩一番,有些慚愧,至今都是個教練,不過那也是小有名氣的教練。”
絲毫不氣餒,甚至是意氣飛揚。
傅硯禮能從年輕人身上看到一種很陽光的東西,或許他會與愿愿有共同語,這樣練起車來也不費勁。
“嗯,我給她打電話確定下時間。”傅硯禮起身走到落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