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禮沒有躲,繃著身子任由她咬。
夢中情景得以實現,雖然動作笨拙了些。
姜愿也滿足了,只是樂極生悲,她突然就……流鼻血了。
傅硯禮抓起旁邊浴巾為她擦拭,最后搞得像個小花貓似的,用保溫杯里的水才清洗干凈。
他實在是沒有忍住,笑出聲來。
姜愿惱羞成怒,嬌嗔道,“你還笑。”
傅硯禮只好強裝正經,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流鼻血的會是小姑娘。
一般這種事,大多數都是男人。
汗蒸房不宜待太久。
傅硯禮看著她紅潤的臉頰,“愿愿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拿兩條浴巾。”
“我跟你一起去。”姜愿說著要起身。
傅硯禮讓她在門邊位置待著,“愿愿聽話,你身上有汗。”
姜愿紅著臉,掃了眼他的胸膛,“你出的汗比我還多。”
“我是男人。”說著就推開木屋的門,“愿愿不要亂跑,等我回來。”
看到她點頭,傅硯禮才往外走去。
汗蒸室恢復安靜。
姜愿激動的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又離他近了一步。
傅硯禮回來的很快,臂彎上掛著兩條嶄新浴巾,手里端著奶茶。
他把奶茶遞給她,“喝點兒,補充水分。”
姜愿接過,低頭看了看,竟然是她最愛喝的厚芋泥奶茶。
傅硯禮為她披上浴巾,又用另一條綁在纖細腰間,整個人只露出一張精致小臉與玉足。
姜愿有些無奈,“我沒那么冷。”
“不,你冷。”
藏有私心的傅硯禮不會承認,他之所以把她裹得嚴嚴實實,其中一部分原因是不想讓別人看到。
人就是這樣貪婪,他也絲毫不例外。
沒表明心意以前,他不可能這樣做。
如今算是挑明,他就要行使作為男朋友的權利。
盡管還不是,他也要盡快讓她答應,確定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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