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我現在寫的比剛才好點兒了嗎?”
傅硯禮無奈的笑了下,“強那么一丁點兒了,練字這事不能急,慢慢來。”
姜愿:“……”
小叔脾性真好,都不忍心打擊這樣的字。
“愿愿,我聽說你畫畫不錯,怎么字卻一般?”
姜愿差點兒沒回答上來,糊弄道,“小叔你別揭短,我肯定有不擅長的。”
“抱歉,我只是不解,都說書畫一家,一般畫畫好的人,字寫得也不錯,你這真有些……與眾不同。”
姜愿絲毫沒覺得被人看不起,反而有種很自豪的感覺。
傅硯禮再一次感嘆,小姑娘心態真好。
“愿愿,握筆姿勢要正確,毛筆要放在中指和無名指中間,小指緊挨無名指,握筆時手心要留有余地。”
姜愿聽話照做,只是仍舊做不好。
傅硯禮俯身靠近,拿走她手里的筆親自示范。
此時,姜愿覺得更熱了,臉色微微泛著紅色,猶如等待被人采擷的櫻桃。
在他俯身靠近那一刻,男人身上傳來的特有香氣直沖鼻翼。
太過上頭。
姜愿緊張的一動都不敢動。
“中指和食指要自然貼合毛筆,握筆高度距離筆跟三四厘米,你再試下。”傅硯禮看著心不在焉的她。
論冷靜,這時的他也破功了。
傅硯禮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徐徐圖之,慢慢靠近。
姜愿紅著臉頰不敢看他,小手不自覺做對握筆姿勢。
傅硯禮掃了眼,直立起身。
短暫的保持距離,讓姜愿又歸于理智。
她笑著看他,“我做對了是不是?”
傅硯禮“嗯”了聲,“試著再寫幾個字,記住我說的關鍵點。”
姜愿拿出三分功力,在宣紙上寫上八個大字:始于初見止于終老
不再是狗爬式,好歹能看。
姜愿邀功似的問他,“小叔,你覺得這幾個字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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