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視他的眼睛,“資格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掙的。”
至于你,徐志恒,你所謂的資格,不過是建立在損害公司利益之上的虛假繁榮。這樣的繁榮,能持續多久?”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是公司的老董事,也是我們家族的長輩,平日里對徐志恒的所作所為頗有微詞。
“志恒,知宴說的,可有其事?”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徐志恒的臉色更加難看,支吾了半天,最終只能低下頭,默認了這一切。
我看到有長輩的到來,我默默拿起了手機給徐志國打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徐志國的聲音略顯焦急卻又不失沉穩:“知宴,出什么事了?你現在在公司?”
“是的爸,你下來一趟吧,有些事情你需要了解一下。”
我說完這句話后便掛斷了電話,冷眼看著徐志恒。
“知宴,你身體剛好,別生這么大的脾氣,這件事情我會跟你爹一起好好處理的。”
“知道了叔,沒事,我等我爹過來了再接著說這件事兒。”
我說完這句話后便不再出聲,而是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辦公室這邊這么大的動靜,讓外面的人紛紛向這里側目,叔叔看到這個情況后,對著外面講道:“繼續你們的工作,平常該怎樣就怎么樣。”
說完后,便關上了辦公室的門,轉身,一巴掌扇在了徐志恒的臉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