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里的時候,柳清清在電話中明顯的聽到了孟父的聲音有點顫抖,不再是哪個曾經商界叱咤風云的男人,而是僅僅作為一個父親的顫抖。
柳清清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眼眶瞬間泛紅,但她的聲音依舊保持著驚人的冷靜:“好,爸爸,我馬上回來。請等我。”掛斷電話后,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洶涌澎湃。林淺夏見狀,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給予無聲的支持。
“清清,我陪你一起去。”
兩人迅速收拾好東西,驅車前往孟家。
一路上,車內異常安靜,只有偶爾的呼吸聲和車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聲。
柳清清的眼神時而空洞,時而閃爍著復雜的情緒,她努力回想著與孟知宴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被忽視的溫柔與關懷,此刻卻如潮水般涌來,讓她心痛不已。
到達孟家后,氣氛是那么的凝重。
孟父站在大廳中央,背影顯得有些佝僂,不再是那個雷厲風行的商界巨頭,而是一個失去愛子的父親。
柳清清和林淺夏走上前,輕輕喚了一聲:“爸爸。”
孟父轉過身,目光在兩人臉上停留片刻,最終落在柳清清身上,輕聲說道:“清清,你來了。知宴他......他其實一直都很在乎你,只是他有自己的苦衷,沒能親口告訴你。”
柳清清聞,淚水終于忍不住滑落,她哽咽著說:“爸爸,我知道。我現在明白了,可是......可是他已經不在了。”
孟父拍了拍柳清清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是啊,人死不能復生。但我們要讓知宴走得安心。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