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柳清清身旁蹲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清清你要堅強,不能這樣。”但是我的話語又何妨能聽見呢,又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罷了。
自從我死了之后,孟向琛還是有意無意的想父母證明我的存在,畢竟那次在金霧酒吧孟向琛就找了個替身,但是我這么長時間不跟家里聯系,父親還是漸漸的起了疑心。
柳清清這個時候在半夜醒來,看向了窗外,現在她也不明白該去相信誰,知宴父親不相信知宴已經死了,孟向琛現在將證據幾乎都給消滅完了,除了手機里那些東西,誰都沒有辦法證明是孟向琛殺的我。
如果能重來的話,我一定,將孟向琛給打入深淵,我的內心漸漸的有了復仇的欲、望,但是現在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辦。
就在我暗暗心想的時候,發現柳清清居然找到我的辦公室鑰匙。
“這是知宴的鑰匙嗎?”柳清清喃喃自語到。
柳清清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把鑰匙,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既有疑惑,也有堅定。她站起身,走到床邊,拿起手機,猶豫片刻后,撥通了林淺夏的電話。
“喂,淺淺,是我,清清。”柳清清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清清?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電話那頭的林淺夏顯然也被驚醒了,聲音里透著幾分困倦和關切。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