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完整地唱了一首之后,被柳清清無意說了句還不錯。
從那以后,我都會抽時間去練一下,只想在下去去的時候,不丟她的人。
只可惜,我當時也沒想到,根本就不會有下次。
她去,只不過是因為孟向琛在,而孟向琛知道唱歌沒法刁難我,又怎么會再叫我去,壓過他的風頭?
他們接連又找了幾家,還是沒有我的影子。
就在這時,柳清清電話響了,還是那個陌生號碼。
她有些不耐煩的接起,電話那頭再次響起了公事公辦的語氣。
“柳小姐,我們找到了附和孟先生特征的殘肢,孟先生很有可能已經遇害了,你最好還是盡快趕到警局一趟,配合調查。”
作為鬼魂,我能感覺柳清清此時情緒波動非常大。
可她下一秒卻低吼出聲,“不可能!他這個禍害怎么可能會死!你騙人也用點其他話術行嗎?好端端的咒人死,誰能被你騙、錢!”
隨后她二話不說就撂了電話。
柳清清努力深呼吸,想要平復心情,可平復了半晌,胸口的起伏卻越來越大。
我看著她有些微紅的眼眶,心里竟然沒了波瀾。
她是在難過嗎?
為了我?
“清清,去看看吧,萬一真的是他呢?”
孟向琛勸了好久,柳清清才總算松口,開車來到了警局。
警察帶著他們走進了停尸房,當柳清清看清證據臺上的那根手臂內側,確實有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胎記之后,僵在了原地。
“這......怎么可能呢......”
她喃喃后退,可孟向琛神色卻沒有任何變化。
半晌后,他強裝震驚,“孟知晏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我惱怒到了極點,沖上去掐住了孟向琛的脖子。
“你他媽殺了我還不夠,竟然還分尸!”
可我的手卻從他脖子間穿了過去,沒對他造成半點傷害。
警察卻對家屬的震驚見怪不怪,“誰先跟我去做個筆錄?”
孟向琛拍了拍柳清清的肩膀,假意安慰,“清清,先別難過,萬一是個誤會呢?我先去做筆錄,你先自己待一會兒。”
他走后,柳清清死死地等著面前的殘肢,眼眶通紅,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她的手機突然想起,嚇了她一跳。
我瞄了一眼,是顧家的那個顧成打來的。
他是孟向琛的好友,怎么會給柳清清打電話?
“喂?”
“嫂子,我在金霧酒吧看到孟哥了,他好像攬著女的買醉呢,你們鬧脾氣了嗎?”
柳清清死死地攥著手機,眸中的情緒通通被咽了下去。
“該死的孟知晏!害我擔心了幾天,竟然還抱著其他女人買醉!這個婚,離定了!”
說罷,她看也不看那個臺上的殘肢,不顧警察的阻攔,徑直沖出了警局。
“孟知晏根本就活的好好的!人渣!敗類!我要去找他算賬!”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