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斷地回想著那個摩托車手的身影,恨不得立刻將他繩之以法。但我也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柳清清的安危。
手術室的燈亮了很久很久,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
我給徐志國打去了電話,我的憤怒此時達到了頂端,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當街搶劫。
電話那頭,徐志國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與關切:“知宴,出什么事了?你的語氣聽起來很不對勁。”
我聲音中仍難掩憤怒與擔憂:“清清......她被摩托車撞了,還被搶走了包。現在她正在手術室里,情況不明。”
徐志國聞,語氣瞬間變得嚴肅起來:“什么?這簡直是太過分了!你現在在哪里?我馬上過來。”
“我在市中心醫院的手術室外面。”我回答道。
“好,我馬上出發。你保持冷靜,照顧好自己,清清也需要你。”徐志國的話語如同一劑強心針,讓我稍微安定了一些。
掛斷電話后,我繼續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雙手緊握成拳。
我的腦海中反復回放著柳清清被撞倒的那一幕,憤怒與自責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窒息。
不久,徐志國匆匆趕到,他的臉上寫滿了擔憂與憤怒。
他走到我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知宴,別擔心,清清會沒事的。我們一定會找到那個混蛋,讓他付出代價。”
我抬頭看向他,眼眶微紅:“謝謝你,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孩子,家里曾經為什么能在這異國他鄉立足,你現在需要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