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柳清清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而且,他并不像那些只會繼承家業的富二代,他有著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對藝術和文化也有著深厚的興趣。據說,他還經常匿名資助一些有潛力的藝術家和學者,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人。”
林淺夏聽得入了迷,她沒想到一個名字背后竟然隱藏著這么多故事:“哇,聽起來真是個完美的人啊!那他和我們認識的知宴,除了名字相同,還有什么相似之處嗎?”
柳清清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相似之處?恐怕也只有名字了吧。我們認識的知宴,雖然也是個溫柔善良的人,但他的生活卻與徐知宴截然不同。
“清清,我對這個知宴有點心動了。”
林淺夏聽完柳清清的描述后,瞬間就進入了花癡狀態。
柳清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輕輕拍了拍林淺夏的肩膀,戲謔道:“淺夏,你這可是見一個愛一個啊。不過話說回來,徐知宴那樣的男子,確實很難讓人不心動。但你可別忘了,他背后的徐家,那是一個怎樣的龐然大物,想要接近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過淺夏,我總覺得,他在有的地方,跟知宴很像。”
柳清清喃喃道。
“不是吧我柳大老板,你才是花心大蘿卜吧,你該不會也是喜歡這個吧?”
林淺夏聽到柳清清說出這句話后,不由得開始打趣。
柳清清被林淺夏的打趣弄得臉頰微紅,她輕輕拍了一下林淺夏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