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孟知宴之前的表現都是在騙我的!柳清清看到那個跟我外貌相似的男人后,心中的想法更加確定了。
酒吧里的那個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他轉過頭來,目光與柳清清相撞。那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神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復雜的情緒所取代——驚訝、愧疚、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但很快,他恢復了鎮定,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仿佛是在等待這場戲的高、潮。
這孟向琛是怎么找到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的?我腦海里現在只有這一個問題。
“清清,你怎么來了?”他的聲音穿過人群的嘈雜,清晰地傳入柳清清的耳中,卻像是隔了千山萬水般遙遠。
柳清清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緩緩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跨越了他們之間多年的情感糾葛。
當她站定在那個人面前時,兩人的距離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而有力:“孟知宴,你欠我一個解釋。”
那個男人的目光閃躲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他輕輕地將手從身旁女子的肩上收回,站起身,與柳清清面對面站立。“清清,你誤會了,這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他試圖解釋,但話語間卻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柳清清冷笑一聲,那笑聲在嘈雜的酒吧里顯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對所有辯解的嘲諷。“誤會?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還能有什么誤會?孟知宴,你當我柳清清是瞎子還是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