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穿衣服的時候,蘇瑤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床鋪,將剛剛穿過的性感睡衣,丟到了垃圾桶,動作之嫻熟,令人咋舌,很明顯他倆這樣,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秦天再次感到一陣悲哀,自己當年怎么會喜歡上這樣一個女人。
待他們穿戴好衣服以后,秦天這才押著他們,去往一樓的大廳。
而掛斷電話的潘俊,立刻臉色就拉了下來。
潘俊重重說道:“沒想到,秦天這小子,這么快就出獄了。看來,六年的牢獄生活,沒讓他洗心革面,反倒是讓他積累了相當大的怨氣。這次,這小子不鬧個天翻地覆,可能不會善罷甘休。”
在潘俊的身邊,還坐著他的幾位心腹,都是當年參與過陷害秦天的當事人。
有的為潘俊出謀劃策,有的替潘俊打點上下,對當年的事情,都是一清二楚的。
一位留著長頭發,扎著小辮的男人,說道:“俊哥,都說窮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這小子,現在是又窮、又橫、又不要命。要是他要跟咱們弄個魚死網破,還真不太好辦。”
潘俊:“沒錯,我擔心的就是這個。你們都說說,有什么辦法沒有?”
旁邊一位帶著金絲邊眼睛的男子沉吟一陣,說道:“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嫂夫人現在在他手里。我們投鼠忌器,得小心行事。要不,給局里的人打個電話,我認識不少人,應該能幫得上忙。”
潘俊想了想,當即否定:“用警察肯定不行,咱們又不是什么良民,真要是把事情鬧大了,可不太好收場。所以,還得用江湖上的規矩來解決,既方便快捷,又可以不留后患。”
這時,小辮男人又出了一個餿主意,說道:“俊哥,我有一個好主意。這個秦天控制了您的家人,難道,他就沒家人?一個剛出號子的癟三,還能讓他翻出天去?”
潘俊在聽完手下的建議以后,直接醍醐灌頂,眼睛頓時一亮,說道:“好,就這么辦。我倒要看看,他爸媽在場,秦天這小子,還能攪出什么風浪來。”
說干就干,潘俊立馬命令司機轉道,先去秦天的家抓人。
不過,等潘俊一行人趕到秦天家里的時候,老兩口剛剛帶著孫女秦暖暖去散步去了,他們直接撲了個空。
“媽的,人不在,家里的門還是關著的,大晚上的不在家,死哪里去了?”潘俊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說道。
旁邊的那個小辮子男人:“是不是出去遛彎去了,要不要在這里等等?”
潘俊:“時間上來不及了,拖久了,以防秦天那小子狗急跳墻。哦,對了,你們應該知道,柳如意那個小騷貨,是在哪里上班吧?”
潘俊看上秦天的嫂子,想把她收作情人的事,他手下都知道。這幾年派小混混屢次騷擾柳如意,騷擾秦天父母,也是他們暗中找人辦的。所以,柳如意在哪里上班,他們簡直是門兒清。
小辮子男人重重點了點頭:“知道,就在這附近不遠的紅浪漫足浴店。潘哥,你想要抓她去換嫂子?”
潘俊:“只能這樣辦了。要是秦天那吊毛敢亂來,我就當著他的面,辦了他嫂子,讓他后悔一輩子去。”
“嗯,好計策,好計策。”
說干就干,他們立刻調轉車頭,去抓柳如意。
抓柳如意很簡單,只需要派人到足浴店傳句話,就說柳如意有朋友在外面有事找她。只要她一到約定好的地方,直接把人拖上汽車,然后,車門一拉,揚長而去。
前后用不了五分鐘,就可以把人弄出來。
他們,也的確是這么干的,并且,干得神不知鬼不覺。甚至,壓根沒有第二個人發現,柳如意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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