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是越過市紀委省紀委,直接向中紀委舉報。
雖沒明說是林峰受賄五千萬,可他司機經常賭石,欠下五千萬。
這就有說道了,沒你王衛青的權力加持。
誰敢借五千萬出去?
你這個常務副州長在里面,又撈了多少好處?
不排除你借司機的手去斂財,這就是中紀委要調查的東西了。
只要啟動調查程序,那林峰跟司機就得被帶走。
從而也就給胡安騰出權力更換的空間了。
這條線胡安可以說早就埋下了,在林峰來云省任職的時候。
先是發現小軍對賭石有興趣,才派人去接觸老板,給小軍做個局。
也是胡安目前要掄出來的第二板斧,也是最自信的一步棋。
司機借錢也好,受賄也罷,已成既定事實。
中紀委只要下場,你林峰就得被連累。
你跟侯家,陳家,國安那邊的關系好又能怎么樣?
這種黨紀國法,沒有一點黑料的處罰中,誰能說的上話?
中央政策研究室保你一年,也是保你不被無緣無故欺負一年。
而不是給你一年免死金牌,讓你胡作非為一年。
所以從正規手段拿下林峰,誰也說不上話。
天漸漸明亮,剛上班中紀委的某位辦事員。
隨手點開部門網站的郵箱,從萬千封郵件里。
精準無誤的挑出來賭石商鋪老板發來的文件。
打開看了兩眼后,立馬轉載給監察局的直屬領導。
與此同時,還沒到單位的林峰,正在洗臉刷牙。
電話鈴聲就急促的響了起來,看了眼是已經去境外的衛煌。
按下接通鍵后問道:“出事了?”
衛煌道:“是,但我這邊沒出事,你那邊出事了。”
“小軍之前一直去的那家賭石鋪,老板正在聯系外地媒體,還有記者。”
“打算趁你上班后,去政府大舉討債了。”
聽到這話,林峰并沒有過于情緒傾斜,反而疑惑道:“你在德宏鋪網了?”
衛煌憨笑一聲道:“職業習慣,走哪鋪哪,重點鋪的就是賭石那個行業。”
“小馬給我交代過,注意下小軍的情況。”
“賭石鋪有個切割師傅,年前就被我收買了。”
“這消息就是他傳上來的。”
林峰吐掉刷牙水回應道:“行,我知道了。”
“你在那邊也注意安全,先這樣,我得給胡安上第二課了。”
說完便掛斷電話,用毛巾擦了擦嘴,把電話打給了小軍。
“喂,老板,我在樓下呢。”
電話接通后,小軍直接開口說著。
“去賭石街,把借你錢的那個老板給斃了。”
“就用我給你的那把槍…”
“別讓視頻拍到你,別讓人看到你。”
“明白了嗎?”
林峰的聲音極其冷漠,開口就是把人給弄死。
小軍啊了一聲,但反應很快的回道:“明白,我現在就去…”
說完電話被掛斷,林峰露出一抹冷笑,又開始慢悠悠的做早飯了。
今天,他打算遲到半小時去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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