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和照片上一模一樣的臉，只不過比起四年前多了一些滄桑，也少了一些純善的眼神。

聽他的話，應該是已經發現她來過這里了。

“難道不是嗎？”姜頌和他對視，一點也沒有膽怯。

小丑突然大笑起來，拍著大腿，捧著肚子，笑容夸張，笑聲尖銳：“那可是我的小乖啊，你懂什么？只有我能救它，要不是我，它早就死了。”

姜頌皺眉，想起昨晚在動物園看到的情況，四年前的動物十分虛弱，但都還活著，但過了一年，他們就全部死了，難道這小丑是為了不讓海獅死掉才拿它做實驗嗎？

“這么說還是你救了它？”姜頌又問：“那你們園長呢？是他授意你這么做的嗎？”

聽到園長這個詞，小丑的眼神頓時變得狠戾，猛然向前沖，姜頌立馬舉起長刀抵在他脖子上。

小丑停住了，眼神依舊狠毒：“別跟我提那個畜生，要不是他，小乖也不用落得這個地步。”

姜頌瞇了瞇眼，這個小丑對于園長有很深的怨念，把事情串起來，她大概知道了原因。

“他現在在哪兒？”姜頌很懷疑這個所謂的園長已經不在了，因為眼前這個瘋狂的小丑。

他能制造出這么恐怖的怪物，那個園長怕是兇多吉少了。

“你想見他嗎？”小丑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姜頌感覺到危險，小丑忽然出現在她身側，她提刀阻擋，劃傷了他的手臂。

下一刻他又出現在了姜頌的身后，她來不及躲閃，被小丑一把刀直直地捅到后背。

等小丑要繼續補刀的時候，一個高大的黑影快速沖來，握住小丑揚起來的手，把他的刀掐落，一把甩飛了出去。

小丑痛苦地倒在地上，看著沈聽肆的眼神淬了毒。

沈聽肆看了一眼地上的姜頌，眼神十分嫌棄，看著她殷紅的后背，冷嗤一聲：“廢物。”

剛爬起來的姜頌頭上打出一個問號：“嗯？”

沈聽肆見她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能站起來像個沒事人一樣也有些意外。

“你沒死？”

姜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手腕上的火柴人已經消失了，代表著她的替身人偶為她擋了一次致命傷害，還好她提前聯系了沈聽肆。

“你應該高興，畢竟我死了的話你也活不了。”

倒在地上的小丑見兩人居然還有閑心在這里聊天斗嘴，掙扎著爬了起來，摁下了一個按鈕。

柜子從中間分開，出現了一個密室，里面傳出了濃烈的血腥味。

下一秒就有人從里面沖了出來，一個，兩個，第三個剛出來，就又被拖了回去，他神情驚恐，渴求的眼神看著室內的幾人，但為時已晚，下一瞬間他就被咬斷了脖子，沒了半顆腦袋。

逃出來的兩個人一個是梁如卿，一個是壯漢。

梁如卿氣喘吁吁，渾身是血。

“小美？”他很意外能在這里看到她，下意識就要抓著她一起逃跑，但看到沈聽肆的時候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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