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追著金藝珍猛攻的韓在究臉上露出狐疑之色的問道。
韓在究之所以追著金藝珍不放,想要將她從市場總監的位置上拉下馬,那是因為金泰秋許了他若干好處,他才這么不遺余力地幫金泰秋對付金藝珍,可如果金藝珍真能夠結識到華國背景深厚的高官,從而打開華國市場,那將來對他們大星集團來說利益是無限大的,到底是選一塊奶酪,還是源源不斷的奶酪,韓在究還不傻,知道哪個選擇對他更有利。
對于韓在究的詢問,金藝珍不緊不慢地回答說:“他的名字叫周鴻途,現在擔任華國湖省,漢南市的副市長……”
“呵呵,區區一個副市長也好意思拿來說事,小妹你是真的無計可施了么?”
金泰秋見韓在究心思不再堅定地站在他那邊,頓時心中有些慌亂,不等金藝珍把話說完,便打斷了金藝珍的話,對金藝珍發動了語上的攻擊。
“大哥,你能說出這番話來,說明你對華國的民生和政府一無所知,華國一個省會城市的副市長,其含金量不是咱們h國的市長能夠相提并論的,并且你知道這個周市長多少歲嗎?”
“多……多少歲?”
“呵,才三十多歲,要知道華國的政府官員中,能夠到他那個級別的,大多數都已經是五六十歲的年紀,他為什么能夠在三十多歲的年紀就成了省會城市的副市長,這個你想過沒有?”
“這……這又能說明什么?不就是運氣好點嘛!”
金泰秋有些心虛了,與剛才的趾高氣揚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坐在他旁邊的韓在究卻皺眉接話說:“華國體制內的升遷制度我還是有所了解的,僅憑運氣到不了那個高度,并且這個周……”
“周鴻途!”金藝珍提醒道。
“哦,這個周鴻途才三十多歲,已經是華國正廳級干部,確實非比尋常,背景應該是通天的!”
金藝珍微微一笑,“韓董事果然對華國的政治了解得比較透徹,想必不需要我深入的去說,韓董事也已經知道我剛才那番話的用意了。”
韓在究被金藝珍當著所有人這么一夸,頓時無比受用的瞇著眼睛笑了起來,如果真如金藝珍所,那么跟這個周鴻途搞好關系可能是他們大星集團未來打開華國市場的一個重要環節。
商人本就是追名逐利的,并且他在商界摸爬滾打多年,現在還能夠成為大星集團的大股東,其眼光和謀略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如果之前金藝珍沒有提到周鴻途這么個背景深厚的華國官員,那么金藝珍之前在華國的表現,很明顯她在華國的布局已經失敗了,韓在究權衡利弊,肯定會選擇站在金泰秋那邊,但現在嘛……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