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廠長,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有證據么?”范遠山問道。
魯明尷尬地搖頭,“沒……暫時沒有證據,但是看周市長那么維護夏氏集團,我估計……”
魯明話還沒說完,范遠山根本懶得聽,轉身就走。
魯明忙不迭地追了上去,苦著臉說:“范省長,您一定要管管這事啊!”
范遠山想到什么,腳步一滯,扭頭問魯明,“哦對了,剛才你一直在這?”
魯明撓撓頭,訕訕地說:“查賬的事情周市長不讓我跟前。”
范遠山:“……”
范遠山原本想問魯明,周鴻途是不是故意不接他的電話,但聽魯明說剛才不在周鴻途身邊,范遠山直接無語,感覺魯明完完全全就是個純廢物,當初也不知道是誰選魯明當的這個廠長。
“沒事了,你該干嘛干嘛吧!”
范遠山丟下一句話后匆匆離開。
魯明望著范遠山的車子走遠,腦袋一陣天旋地轉,“完了,這次怕是真的要完了啊!”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范遠山明天都會打電話給龔學明,詢問周鴻途有沒有去上班,龔學明只是敷衍說周鴻途請了幾天假處理私事,怕是要過幾天才能回來上班。
范遠山聽了龔學明的理由后氣笑了,這明顯就是周鴻途跟龔學明商量好的,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們兩人卻拿這種理由來搪塞他,范遠山又怎么能夠不怒極反笑。
“好,很好,龔市長,你和周市長就繼續一意孤行吧,這事沒那么容易就這么算了!”
沒多久,羅城和范遠山同時將此事匯報到了省長那邊。
省長聽了范遠山添油加醋的話后,驚訝不已,親自把電話打到了龔學明那邊詢問情況。
這次不同了,之前范遠山跟龔學明同級別,龔學明還能敷衍一下范遠山,現在省長親自打過來詢問此事,龔學明不得不嚴肅認真地匯報。
當即,龔學明小心翼翼地將事情得經過一五一十的講述一遍。
省長聽完以后也沒發火,只是有些不悅地說:“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但無論是什么理由,范省長作為分管的主要領導,既然過問此事了,周市長也不該逃避,還刻意跟范省長對著干,這不是激化矛盾嗎!”
頓了頓,省長繼續說道:“讓周市長不用刻意躲著了,你帶著周市長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龔學明不敢遲疑,忙不迭地答應。
等掛斷了省長的電話以后,龔學明輕輕吁了口氣,將電話打到了周鴻途那邊,周鴻途接通以后,龔學明開門見山的說:“周市長,事情怕是有些麻煩了,估計是范遠山把事情告到了省長那邊,現在省長親自過問了此事,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帶著你現在就去他的辦公室!”
周鴻途表情嚴肅地點頭,“好的,我馬上過來。”
周鴻途趕到龔學明的辦公室后,龔學明二話不說便帶著周鴻途朝著省政府趕去。
路上,龔學明嘆氣地問周鴻途,“萬一省長讓你停止查賬,你該怎么辦?”
周鴻途想了想,無奈地搖頭,“不知道,我只能根據省長的態度見機行事了誒!”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