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狗屎運呀。”
“不過她們談論的內容怎么有些少兒不宜呀?”
“那位薛懷義,不是則天皇帝的男寵嗎?
而且還是一位臭名昭著的男寵,而且聽說特別善妒,經常欺負其他的男寵,私生活特別混亂,簡首就是屬種馬的。”
作為擺家葉寒衣覺得自己還是選擇沉默比較好,還是在人家母女倆探討隱私話題的時候,閉嘴也是一種禮貌。
只是聽八卦這種事,還是要多多參與的。
武則天眼里閃現一抹鋒銳“他確實有些忘了自己的身份,今日上朝有不少彈劾他的奏章,不僅不能替朕省心,還凈不知道闖禍,如果不是念及早些年的情誼,朕早就想殺了他。”
李令月懂事的攙扶著母親坐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此事交給女兒處理,母親處理國事己經夠煩惱的了,這點小事就不必憂心,大不了他從哪兒來,就給送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