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國,一會周邊都布置好了。”
“只要你一聲令下,5000金甲衛兵就會沖進來!”
一位大臣來到那名老者身旁,低聲耳語。
相國上官衍沒有回答,而是淡定的問道。
“鎮北王現在什么情況。”
那名大臣低聲答道。
“回相國,依舊沒有收到鎮北王出兵的消息。”
“我懷疑,他會不會念及血脈之情,放棄了造反?”
聽到這話。
上官衍譏諷的笑了笑,道:“那你也太小看鎮北王了。”
“他可不會甘心居于人下的,只不過是在等咱們先出手罷了。”
“畢竟作為鎮北王,他必須要師出有名啊。”
此話一出,四周的大臣都是神色一急。
他們謀劃了三年,可不能到了最后。
讓別人把桃子給摘走啊!
上官衍壓了壓手,等到所有大臣安靜,他這才緩緩開口。
“區區鎮北王,跟我玩權謀他還不夠資格。”
“你一會派人去找一找上官風的下落,讓這小子監視太子。”
“可是早上,卻沒有回來復命,我擔心有什么變數。”
那名大臣點頭稱是。
隨后從袖口中,遞過來一個玉杯。
“相國,咱們以摔杯為號!”
“只要聽到被子炸開的聲音,所有布置會立刻啟動!”
說話間,眾人已經來到了大殿之外。
所有人都是自覺的停下。
等到上官衍先走進去九步以后,其他的大臣這才跟上。
恰巧。
陸長空看到了這一幕,頓時雙眼微瞇。
大商皇朝雖然只是一個三流國家。
但是階級劃分,非常的明確。
只有皇帝入朝的時候,周圍的大臣才會等到九步之后再跟上。
上官衍既然是相國,肯定清楚這個規矩。
可是現在,他明知故犯。
這不顯然已經是將自己,當成了大商的皇帝?
“有點意思。”
陸長空拍了拍龍袍,向著龍椅走去。
在他的身后,跟著身穿銀甲的孫尚香。
以及五位禁軍頭領,帶著數十名下屬跟在身后。
“太子殿下駕到!”
隨著太監那刺耳的聲音響起,陸長空登上龍椅。
“太子殿下千歲...”
大殿之中的臣子們,都是糊弄的張了張嘴。
甚至連行禮的人,都沒有幾個。
陸長空淡淡的看了一眼眾人,道:“你們就是這么行禮的,真當本太子是一個擺設?”
聽到這話,眾人微微一愣。
怎么好像那個軟弱廢物的太子,似乎比以往要強硬了?
上百位大臣面面相覷,臉色有些難看。
他們的確不把陸長空放在眼里。
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情啊。
可要是挑明了,在場的人誰都不好看啊。
“想立威,有點晚了吧?”
上官衍盯著龍椅之上的陸長空,雙眼微瞇。
隨后,他看了一眼旁邊禁軍大護衛長。
大護衛長微微點了點頭,隨后向前一步。
“太子殿下,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此話一出,朝中大臣都是眼皮一跳。
隨即看向陸長空,想要觀察他的反應。
看著昂首挺胸的禁軍大護衛長關德裔。
陸長空笑了,露出了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如此對本太子說話,你可真是老壽星吃砒霜啊。”
關德裔面露不屑之色。
由于消息封鎖,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
他玩弄著腰間的劍柄,譏諷道。
“你覺得你能,殺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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