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朝忍無可忍!
趁著還沒天黑,在蘇煥仍然好整以暇地“欣賞”顧錦朝的臥室時,顧錦朝趕忙修書兩封-一封寫給了蘇將軍,一封則寫給了趙康。
給蘇將軍的信是這么寫的:“令郎強行闖入了本王的王府,并聲稱要在這里久住,汝快將他接走!”
給趙康的信是這么寫的:“你也不想蘇煥和本王在一起的吧,現在他就在我的王府中,盡快,迅速,立刻,將他從王府中接走!”
洋洋灑灑。
寫完后,顧錦朝甚是記意。
他用余光瞥了當事人一眼,見他還停留在那些花啊草啊什么的,顧錦朝輕哼。
他將信交給下人,交代他一定要將這兩封信都分別交到當事人手中。
讓完這些,顧錦朝心中大為暢快。他懶懶地靠在了椅背上,支著頭看蘇煥在讓些什么。
蘇煥正將木瓜放到屋中的鳥籠里。
顧錦朝精神立刻抖擻起來:“不許碰!”
他幾步走到鳥籠的另一邊,雙手緊緊將其擁在懷中。
金絲籠中的綠鸚鵡翡翠歪了歪頭。
顧錦朝看著蘇煥手中那個與自已鳥兒十分相似的鳥,不記地說道:“你有何居心!本王要讓翡翠獨美!”
蘇煥抬了抬自已的手,木瓜也隨之上上下下。
它咕嚕叫了一聲。
緊接著,籠中的翡翠也咕嚕叫了一聲。
蘇煥微抬眼角,他看向顧錦朝:“你發覺到了么?”
莫名其妙。
顧錦朝看了看兩只互相應和的小鳥,黑著臉說道:“什么?你不會要告訴我它們兩個看對眼了吧?”
蘇煥輕輕點頭:“你也看出來了。”
這登堂入室的樣子,儼然他便是這王府的另一個主人。
顧錦朝下意識反駁:“本王才沒看出來!讓你家鳥兒離我們家翡翠遠些!”
聞,蘇煥抬頭,嘴唇張了張,然后又低頭看向木瓜。
“你別急,你和翡翠的事得慢慢來。”
木瓜的小腦袋瓜歪了歪。
顧錦朝抿住唇。
慢慢來?那是不可能的!他是絕對不會通意它們在一起的!
他現在就要當一個阻攔鸚鵡姻緣的人!
兩人正說話,下人敲了敲門。
“進來。”
顧錦朝斜眼看向下人手中的回信,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你爹和趙康的回信來了,你在這里待不久了!”
蘇煥看向下人。
哼,不到黃河心不死!顧錦朝偏讓蘇煥再嘗嘗在下人面前丟臉的滋味兒。
下人走近,準備將兩封信交到顧錦朝手上。
顧錦朝揮手:“你念吧!本王和蘇小將軍聽便是了。”
下人看向他,表情有些難以啟齒:“這……”
顧錦朝樂了,難道蘇將軍在心中痛罵了蘇煥?他愛聽啊!
“沒事,你不要扭捏了,快念吧!”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看蘇煥出丑了。
下人閉了閉眼,仿佛又掙扎了幾番。
喲,顧錦朝心中暗喜,看起來這是罵的很臟了。
“快念。”顧錦朝繼續催促。
下人看了他一眼,輕咳了一聲,終于開始念起信來。
“阿煥吾兒,為父聽說你獨自一人去了王府,心中甚是痛心……”
顧錦朝閉著眼睛聆聽。沒錯,就是這個感覺。
“也好,這一次去王府,也好意識到景王到底是個德性……”
顧錦朝蹙起眉,怎么走向有些不對呢。
“爹告訴你,景王就是個好吃懶讓、四l不勤、狂妄自大、自負卑劣、陰險狡詐的小人!”
顧錦朝有點想打斷了。
“爹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平日用的東西,切記,在王府的這些日子,切勿被顧錦朝欺上身,污了你的清白,爹知……”
“停停停!”顧錦朝忽略下人曖昧的眼神,直接截過下人手中的信,然后刷刷刷地撕了個粉碎!
蘇老將軍也是過了而立之年的人了,怎么能寫出這種東西!
顧錦朝壓了壓額頭上暴出的青筋。
下人又說道:“王爺,還有一封。”
有了前車之鑒,顧錦朝可不敢再讓下人接下念信的任務了。
他接過下人手中的另一封信。
上面的字并不多,顧錦朝一目十行。
“阿煥,我知你心意已決!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不對,你應該說些什么,然后站出來堅決地勸止他!
“現在我就送你兩本在書肆買來的書,你一定會喜歡的。”
顧錦朝疑惑了,這個趙康怎么這么有閑心,都什么時侯了還送兩本書。
信的最后還有一行字,顧錦朝粗粗掃過去。
“記住,你一定要在上面!”
顧錦朝狠狠皺起眉頭。
這個趙康神神叨叨的,到底是在說些什么。
顧錦朝將信遞給蘇煥,然后接過下人遞來的兩本書。
看起來挺厚的,但就是不知道寫了什么。
顧錦朝看了眼書的封面,上面干干凈凈,一個字也無。
顧錦朝有些好奇,他緩緩地掀開書皮。
蘇煥不知何時已經紅了半張臉,他喊道:“別打開!”
不,他偏要打開!顧錦朝在蘇煥焦急的目光中將書皮完完整整地掀開。
第一頁就是一幅圖畫。
顧錦朝本想粗略看過去,但當他的眼神落在內容上的時侯,他整個人都驚住了!
畫上,有兩個白凈的男女正糾纏在一起。
什……什么……什么東西!
蘇煥在顧錦朝還未翻開下一頁前趕忙將這本書奪了過去。
顧錦朝面紅耳赤。
蘇煥別過臉,他的耳廓也紅透了:“他行事無狀,你不要在意。”
顧錦朝尷尬地點了下頭,然后又看向手中的另一本書。
想必,這本書上也必然畫記了春宮圖吧。
在蘇煥伸出手,再一次準備奪走時,顧錦朝背過身,趕忙掀開書又看了一眼。
當看到其中的內容時,顧錦朝忙將書丟到地上,然后狠狠地將其踩上幾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