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縱,還裝貞潔烈女?
齊銘興致瞬時沒了,甩手把沈昭月扔下了床。
“啊!”齊銘的力氣極大,沈昭月手肘關節在地上撞了一下,痛得背脊一陣發麻。
“謝王爺開恩……”沈昭月逃了出去,不敢再進另一間廂房,而是在主屋后頭找了間空置的下人房。
寒風呼嘯,她抱緊自己,在沒有被褥的床上蜷縮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沈昭月從樹葉子上扒拉干凈的雪水喝、洗臉,看見兩個丫鬟拎著食盒來送飯。
兩個丫鬟速度非常快,把食盒放在主屋門邊后,便飛快跑走,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饒是這般匆忙,兩個丫鬟還是抽空看了沈昭月兩眼。
“這就是那個勾引王爺的狐媚子?”
“聽說還是個大夫呢,進來給珠兒小姐看診,看到王爺床上去了,真是不要臉。”
沈昭月紅了一臉,一半是羞一半是怒,她抿著被凍得發抖的嘴唇不去看她們,直到她們出去,院門又關上,她才覺得好受些。
沈昭月從昨天進府后就一直沒吃東西,她其實也沒有胃口,但是她還得應對眼下困境,得吃東西才有力氣。
她看了看放在主屋外的食盒,在心里盤算,凌王反正是個瘋子,食盒里少了東西他也不會知道的。
可是她剛這么想完,齊銘就出現在門口,淡漠地看了沈昭月一眼。
雖然此時衣著整齊,沈昭月還是下意識地用手護在了胸前,繃直了背脊,緊張地看著凌王。
齊銘連表情都沒變,只彎腰提起食盒進去了。
沈昭月眉頭微皺,她覺著凌王似乎記不住人?還是眼睛不好?
不出片刻,主屋里飄出了飯菜的香氣,沈昭月餓得再狠,也不敢朝那邊走過去一步。
想了一會兒,沈昭月走到門邊,扒著門縫朝外頭好聲好氣地說:“護院大哥,請問府里的下人如何用飯?”
護院笑著回答:“你現在也是半個主子了,不去和王爺一道吃主子飯,怎么還來打聽我們下人如何吃飯?”
另一個護院則說:“你是不想待在里面吧?珠兒小姐吩咐了,得等你肚子大了才能放你出來,我勸你去向王爺討幾口吃的,把肚子吃大了不就能出來了?”
兩個護院說完,在門外放聲大笑起來。
沈昭月長這么大,還沒從男人嘴里聽見過如此粗鄙的話,而且他們明明知道,她什么都沒做錯,是林珠把她關在這里的。
沈昭月氣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也不知道怎么罵回去,轉了個身要走,卻一頭撞進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身后的齊銘懷里。
齊銘一身黑色袍子,英俊的臉龐神情陰沉,像是地府索命的鬼差。
沈昭月像受驚的兔子,一下子后退好幾步跪下:“民女該死……沖撞了王爺。”
齊銘卻不看她,上前去一腳踹在院門上,“砰”的一聲巨響,院門被踹倒了,兩個正笑得開心的護院也被壓在院門底下,口吐鮮血。
“門壞了,著人來修。”齊銘冷冰冰地留下話,轉身慢悠悠朝主屋走去。
兩個護院已經昏死過去,沈昭月愣了一會兒,而后想,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稍微猶豫了一下,她便提起裙擺沖出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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