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孩子......這怎么回事?”
唐逸愧疚的垂下頭。
“他的母親以為有人要害他,抱起來沒有讓我們碰。”
既然是母親的責任,教授也不會再說什么。
但是他皺著的眉頭已經在彰顯著孩子生命已經很垂危了。
凌宴抱著盛夕跑了出去,對著門內的教授說:“教授,務必保住我的孩子。”
“經過這么一折騰,難保。”教授只留下了這么一句話,和護士們又開始忙碌起來。
安圓穿了一身黑衣,站在陵墓前。
上面的碑文上寫著文森的名字,底下還有他的出生日期。
那一天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陳英杰把傘拿了過去,安圓卻搖了搖頭。
直接跪在文森的陵墓前,伸出手慌慌的撫摸著照片上那個笑起來英俊不羈的少年。
眼淚不由得滑落。
終于她把自己心里想的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托盤而出。
她說:“文森,你能聽到嗎?我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好喜歡你......你聽到了嗎?我喜歡你到想要嫁給你!我想給你生個孩子!你都聽到了嗎?你聽到了你就回答我!”
她在大吼。
雖說,說出的話不太文明,但是沒有任何人嘲笑她。
安圓擦拭著眼淚趴在了他的陵墓前。
“文森,你說過你不會離開我,要陪著我的,你為什么要離開我?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難受?!你怎么可以這么沒有良心?”
所有人沉默。
不知是不是錯覺,一只碧藍色的小鳥停在了文森的陵園前,梳理著自己的毛發,不顧那漫天的大雨。
安圓視線模糊,盯著那只小鳥。
嚎啕大哭。
但是所有人都覺得,這只小鳥應該就是文森了吧?他回來看任何一個人了。
凌宴看著窗外的一只藍色的小鳥,雙眼無神。
病床上的盛夕呼吸微弱,因為害怕她醒過來再一次鬧事,就在她的雙腿上鎖了腳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