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流澤眼睛冒了火。
“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把信放在你的手邊,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你說這不是大事?”
見男人是真著急了,榮子姻啜喏道:“我反正也沒有怎么著?”
“你還想怎么著?像上次一樣把你擄走嗎?”
陸流澤說著話,聲音里就帶上幾分怒氣。
榮子姻也知道男人是擔心她。
但最近三個月,她一直守在醫院里。
為了照顧榮歸里,精神已經高度緊張了。
被男人這么一吼,心里一委屈,眼淚就跟著涌了上來。
“你吼我?我不就是忘了沒說嗎?”
她這一哭,陸流澤就慌了。
忙把她摟在懷里,連聲道歉。
“姻姻,對不起,老公錯了。”
聽著男人歉意的聲音,榮子姻又開始心疼了。
這段時間男人也很辛苦。
白天有空就來醫院陪著她,晚上她沒有回家,他便也守在醫院里。
她照顧榮歸里,男人便照顧她。
再說收到信那事她壓根也沒有想告訴男人。
主要是她的精力全在榮歸里身上,也忘記去想這些事情了。
忙回抱住男人,把腦袋靠在他胸前,小聲安慰他。
“老公,以后我不會再大意了。”
男人卻將她摟的更緊了。
微微有些涼意的薄唇貼在她的額上。
聲音里是隱忍的擔心。
“姻姻,老公不想你出事。”
“上次的事情再來一次,你男人真的會沒命。”
男人的話就像烈火,燒的榮子姻心驚肉跳。
“老公,我會保護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