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不以為然,隨即悠閑地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一身勁猛之勢全然隱藏在看似悠閑的坐姿中。
“教父,我來這里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做事還是要適可而止,公然對抗意大利政府事件已經引起了冷天煜的懷疑!”
因格教父哈哈大笑:“引起他的懷疑又怎樣?”旋即,一貫慈祥的臉龐陡然變得陰狠:“我就是要聯合其他家族勢力,跟他當年一樣如法炮制!”
“不可能!”
風淡淡的語氣卻一下子打破了因格教父的想法:“你認為冷天煜察覺不到這件事嗎?恰恰相反,在他臨去新加坡之前已經調查了此事,鐵證如山的證據足可以讓教父失去一切,甚至生命!”
“我已經料到冷天煜早晚會查出此事,但,這么快的速度,不會是命你做的吧?”因格教父用質疑的目光看著風。
風的臉色變得凝重,他同樣穩穩對上因格教父質疑的雙眼:
“想取得冷天煜的信任是件極其不容易的事情,他這個人太多疑而且深藏不漏,正因如此,當年我才會不惜自己安危替他擋槍來獲取他的信任,但——”
他頓了頓,沉默的眼似乎在思考。
“但是什么?難道冷天煜對你有所懷疑?”因格教父穩穩坐在了風的對面沙發上,謹慎問道。
“也許我現在已經引起了冷天煜的懷疑,又或者說是他一開始就從未完全信任過我,就拿這次事件來說,所有的調查資料是怎么到冷天煜手中的我都不知道!”風蹙著眉頭說道。
因格教父將身子依靠在沙發背上,語氣冷漠地說道:“風,你要知道,當年我既然能給你制造機會留在冷天煜的身邊,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得到他的信任做內鬼,你現在跑來告訴我這些,無非就是要告訴我,你這個內鬼已經失去了價值!”
“事情發展到這步,也并非是我能控制的,但是希望教父能夠小心行事,冷天煜一心要置你于死地,更甚至連失憶后的上官璇也對你有威脅。”風冷漠的臉臉上絲毫未見動怒,語氣依舊平淡如水。
然而,風的話并沒有引起教父的恐慌,而是哈哈大笑,笑中卻有一絲諷刺——
“風,其實剛一開始我也有所顧慮,正如我兒子死的當天,冷天煜這么精明怎么可能想不到一切的主謀是我呢,但他卻放過了我,這次事件也一樣,既然手握證據卻依舊風平浪靜,于是,我終于明白了,冷天煜要的不是我的命,而是一直藏在我身后那個人的命!”
風聞后,臉上的冷漠漸漸騰起一絲陰寒——
“教父的話,我聽不懂!”
“我也一直不懂,你只是我身邊的一條狗嘛,為何冷天煜不打主人,而是想把那條狗揪出來呢?風,看樣子我真的小瞧你了!”因格教父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蒼老的聲音有著精明。
“教父看來真的老了,你的話我越來越聽不懂了!”風悠閑地環抱著雙臂,眼卻冷漠地看著他。
“聽不懂沒關系,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你也知道聶痕已經放棄了任務,原因就是為了那個該死的女人,我要你馬上除掉此人,以絕后患!”因格教父的語氣之中有著試探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