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驟然落下,懲罰似的,兇狠地掠奪,鐵一樣的臂彎越箍越緊——
她的唇不同于其他女人脂粉濃重,卻散發著一種清香,如雨后樹葉的香氣,清新淡然,令人流連忘返。
“不……唔……”
唇舌之間的親密接觸,灼熱如火的氣息,令上官璇如遭雷擊,想用力掙脫,卻因聶痕的如鐵鉗般的臂力牢牢緊箍住。
他的舌頭像是潺潺流動的春水,無處不在,甚至伸到了她的喉嚨里,攪動起無數的漣漪。
火熱的唇一下一下侵襲著那如花的柔瓣,一絲一絲汲取著內心的渴望,良久,聶痕才克制主如火情潮,氣息不穩地推開她。
突如其來的力道讓上官璇有些站立不穩,她抬起頭,一雙水眸在流轉顧盼間蕩漾著無限懼意。
“主上,請您……請您不要這樣!”
上官璇幾近懇求著,她的堅強和冷靜只能用作外人,畢竟他是將她自小帶大的人,對于她的了解程度更甚于自己。
下腹一陣熱氣直沖腦門。
“該死的!”聶痕低咒著。
這個女人,居然這么輕易就勾起了他的欲念,而且,她的唇瓣,甘美的如蜜汁,讓他忍不住一吻再吻,到最后,都忘記連自己的初衷,究竟是為了懲罰還是真正出自自己的心理需求。
事情沒有往他意料之中進行,聶痕的臉上籠了一層霜,狹長鳳目之中寒意越來越濃了,一步步往她逼近。
“主上,您要做什么?”
上官璇也想往后挪,可是,現在她的腳軟的一點力都使不上來,嬌小的身子如同風中的樹葉一般顫抖不止。
她真的怕了,這個男人,渾身充滿著霸氣和邪氣,聶痕不同于冷天煜,因為在她的潛意識之中,冷天煜這個男人雖然冷血得令人心悸,但此刻的聶痕卻令她更加害怕!她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聶痕,第一次這樣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房間中的馨香愈加濃郁了,高雅的燈光描摹出曖昧的氣氛。
“你說我要做什么?”
黑色的眼眸如夜一般深沉,冰冷,毫無溫度,大手猛地扯過白色衣裙,舞動如魔之子一般。
上官璇只覺得肩頭一涼,白色的衣裙已經化成了紛飛的蝴蝶,落了一地。
“不……主上……”避無可避,她驚慌的往床里面縮去,眼睛里慢慢蒙上了一層水霧。
“你以為那種事情就只有冷天煜才會做嗎?今天,我要你徹底成為我的女人,這一輩子,我都要將你留在身邊,成為我的女人!聽懂了沒有——”聶痕失去理智地大聲咆哮著。
她無依無助的悲傷表情,更加激起他心頭的怒火,如潮水般的憤怒和*****瞬間充斥了他的心房,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更是讓他渴望馬上占有她。
他此刻居然有點像一個毛頭小子那樣,該死的女人,對他的影響力居然這么大,他絕不允許。
邪惡的大手抓住了她纖細的腳綶,上官璇的力氣在他的眼里就好像螞蟻一般微弱。
掙不脫,上官璇被聶痕緊緊桎梏在身下,他的男性氣息包裹著她,全身的重量也壓在她身上,讓她難受地直皺眉,仰頭對上他的眼,冰冷的眸子里燃燒著熊熊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