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副情景真是說不出來的怪異。
龔季飏則慵懶地將身子依靠在椅背上,悠閑地晃著酒杯中的紅酒,答非所問道:“天煜,這個女人——就是上官璇?”
冷天煜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品了一口酒,雖是一身休閑,卻能在眉宇間嗅到剛猛之氣。
“看樣子你對她動心了!”龔季飏不緊不慢地甩出啦這樣一句,輕浮的語下,表情卻有些嚴肅。
“女人對我來說只是麻煩!”冷天煜淡然地開口道。
動心?
怎么可能?
雖然他承認剛剛季飏的話在心中能夠引起一絲震蕩,但是自己很清楚對于上官璇,他更多的應該是興趣罷了,怎么可能是動心?見鬼的愛情,一向是他不屑的。
龔季飏一聽冷天煜這般說道后,哈哈大笑:“如果是甜蜜的麻煩也不錯嘛!”
他太了解天煜這個人了,黑白兩道是叱咤風云不錯,但是真的遇上感情的話,他絕對是弱智得如同嬰兒!哦,不對,可能連嬰兒都不如。
“不知所云!”冷天煜冷冷地說道。
“算了,我現在是沒有時間,等我完成賭約后,好好調教一下你這個感情白癡!”龔季飏夸張地伸了個懶腰。
“你還真是夠閑的了,怎么最近龔氏股票大漲嗎?”冷天煜語氣中有些調侃的意味。
龔季飏一揚唇:“借你吉,我一向不會那么拼命的,誰讓我生下來智商就比你們高很多呢!”
冷天煜無奈地搖了搖頭——將目光轉向懷中的小凌澈后,毫無溫度的眸子開始變得有些溫暖。
“澈兒就留在我這里,你可以走了!”
“開什么玩笑——”龔季飏剛要反駁,這時候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話。
冷天煜看了來電顯示后,揚了揚手機——
“看來你想帶著澈兒去旅行的愿望徹底破滅了!”緊接著,他薄唇微微勾起,按下了通話鍵——
“少堂!”語氣中有著不難聽出的深厚友情。
冷天煜的話音剛落,電話的另一端便揚起凌少堂狂傲不羈的語風——
“聽說你在希臘,看到季飏那個該死的家伙沒有?”
冷天煜將目光轉向龔季飏,堅毅的唇邊難得滑過一抹笑意,看著龔季飏越來越難看的表情后,他故意說道:“這個該死的家伙就在我身邊!”
話音剛落,他將手機遞給龔季飏。
“你是管家啊,這么關心我的去向!”龔季飏一臉不情愿地接過電話,慵懶地開口道。
“龔季飏!”
一聲咆哮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了出來,幾乎都能將手機震碎。
與此同時,龔季飏也將手機拉開遠遠的——